今日 Hacker News 热榜前五横跨硬件、法律、天文和一则个人项目。Yureka Lilian 记录了怎样在 M4 Mac mini 上把 Linux 启动到多核 shell：这代芯片上的 WFI 会清掉通用寄存器，内核必须绕开这条指令。靠前的还有联邦法院暂时挡住犹他州要求网站识别或拦截 VPN 用户的年龄验证法，以及 Apple 面向开发者的 Pass Designer beta。后两条是一颗 133 光年外恒星的十二年望远镜成像，以及前 NFL 主教练 Mike Tomlin 用十二年搭起来的 Minecraft 城市。以下按 Firebase topstories 当前顺序整理，分数与评论数为抓取时快照。
1. The Forgetful CPU (Linux on M4)
背景介绍
Yureka Lilian 在 The forgetful CPU (Linux on M4) 里写自己如何第一次在 M4 Mac mini 上启动 Linux，并感谢 Asahi Linux 团队先前的工作。2024 年 11 月买下这台机器时，作者赌它会和 M1–M3 差不多，能较快进 Asahi。实际更难：M4 是第一代强制使用 SPTM（Secure Page Table Monitor）的 Apple Silicon，用来加固 macOS 的 XNU 内核。前几代把 Linux 带起来，很大程度上靠 m1n1 hypervisor 抓 MMIO 跟踪，看 macOS 驱动怎么跟硬件说话。有了 SPTM，要让 macOS 跑在 hypervisor 下就得大改 m1n1，作者写自己当时还做不到。于是并行做了另一条路：关掉严格启动安全、在 macOS 恢复环境里把 m1n1 装成自定义启动对象，并用串口看日志。
早期 m1n1 只能以 BRINGUP 模式起来，一初始化 GXF 就崩。GXF 在这些 M4 及更新 SoC 的 raw boot 模式里被关掉或锁住，初始化必须改成按机器跳过。每个核的 RVBAR 在 M4 上已经是正确入口，m1n1 再写一次也会崩，所以这次写入也要跳过。2024-12-01，USB 代理已经能出 shell。机器随后闲置，直到 2025 年底的 Chaos Communication Congress。作者拼了一个只有 CPU 核和 AIC 中断控制器的设备树，用 earlycon 加载内核，但在 “Vectoring to next stage” 之后没有输出。把 m1n1 的 debug_putc 插进很早的启动代码后，二分落到 arch/arm64/kernel/head.S 里的 MMU 初始化：m1n1 把 MMIO 做成虚拟地址等于物理地址的映射，Linux 没有，MMU 打开后串口访问落到未映射空间。补上这段 1:1 映射后，又卡在对 SYS_IMP_APL_VM_TMR_FIQ_ENA_EL2 的写入；注释掉之后内核进了 shell。该寄存器和虚拟化有关，作者写新版 iBoot 已经解锁，不必再注释。2026-01-23 补上 earlycon=s5l,0x3ad200000 和设备树里的 stdout-path = "serial0" 之后，早期崩溃才有完整寄存器和栈。
次级核另有问题。m1n1 缺少 smp_start_offset 时会跳过 smp_init；用上 M1–M3 的偏移后，核能起来，Linux 却再次神秘崩溃。前几代 Apple Silicon 的 WFI 受 XNU 开源代码里一个叫 ARM64_REG_CYC_OVRD_ok2pwrdn_force_mask 的 chicken bit 控制，可能在 WFI 时把 x0–x31 清零；XNU 会事先入栈再恢复。M1–M3 上 m1n1 关掉这种行为，使 CPU 更像普通 arm64，Asahi 内核后来又打开它，以便更深睡眠和同簇其他核降频时单核升频。作者判断这个 chicken bit 在 M4 上被锁住或移除，默认行为不符合 ARM64 规范里的要求：若系统配置成 WFI 可以完成，WFI 就不得造成架构状态丢失。2026 年 4 月，把内核里的 WFI 和 WFIT 全部换成 NOP 之后，所有核都能启动。
上游没有走「启动时自行给 WFI 打补丁」的 errata 框架，因为虚拟机里也很难判断何时该换成 NOP：macOS hypervisor 会截获 WFI 来调度客户机，嵌套虚拟化更难检测。Will Deacon 建议内核增加用启动参数关掉 WFI idle 的能力，再由 m1n1 在已知有问题的裸机上有条件地加上参数。睡眠暂时仍用下游的 cpuidle-apple；Sven 的 PSCI EFI conduit 被作者看成以后的上游方向。作者报告，避免在 WFI/WFIT 上崩溃的机制已经进入主线 Linux 和 m1n1，最新版本可以在 M4 Mac 上带次级核原生启动。同一套规避也适用于 M4 Pro、M4 Max 和 M5，目前能进多核 shell。摄像头、显示控制器和 GPU 仍依赖对 m1n1 hypervisor 跟踪 macOS 的后续逆向，作者说这部分慢但在推进，改动直接提交到上游项目。
主要讨论方向与观点
这条讨论很短。有人把话题转到 Apple 硬件和开放系统的反差：觉得 Mac 硬件明显好于其他机器，但 macOS 臃肿；回复把「好」收窄到整机集成和续航，而不只是零件。也有人觉得，买一家对开放不友好的公司的机器再跑开放系统，本身就别扭；回复问 Apple 是在主动封锁，还是只顾做新硬件、不去管开放系统。另有人问能不能让 AI 把这类移植做完，回复只给了一条 Phoronix 链接，标题是 Gravity Linux Aims To Provide A Nice Experience For Apple M4 & Newer。本次没有抓那篇新闻的正文，这里只记下评论里的指向。
专有名词解释
- WFI / WFIT：Wait For Interrupt，以及带超时的 Wait For Interrupt。CPU 用它们停下来等中断以省电。这篇的「健忘」指 M4 上执行 WFI 会丢掉 x0–x31 的架构状态，不符合作者引用的 ARM 规范。
- SPTM：Secure Page Table Monitor。作者把它写成 M4 起强制启用、用来加固 XNU 的机制，也是 m1n1 难以再像前几代那样跟踪 macOS 的原因。
- m1n1：Asahi 用来在 Apple Silicon 上加载 Linux、并在可能时做 hypervisor 跟踪的引导程序。
- GXF：Guarded Exception Levels。文中它在 M4+ 的 raw boot 模式里被禁用或锁定，m1n1 不能按老路径去初始化。
- Chicken bit：厂商用来关掉某项 CPU 优化或特性的寄存器位。这里指控制 WFI 是否清寄存器的那位。
HN 讨论：thread · 81 分 · 13 评
2. Court agrees with EFF: Utah’s VPN law demands a technical impossibility
背景介绍
电子前线基金会（EFF）于 2026 年 10 月发文 Court Agrees with EFF: Utah’s VPN Law Demands a Technical Impossibility。联邦法官发出初步禁令，挡住犹他州 SB 73。该法今年早些时候签署，要求成人网站拦截 VPN 用户，或者识别使用 VPN 及类似掩盖流量工具的访客的真实物理位置；它还禁止网站提供如何用 VPN 绕过这些检查的说明。EFF 称，据他们所知，这是美国第一个针对「用 VPN 避开法定年龄验证」的州法。
犹他联邦法院上周暂停执行该法中与 VPN 有关的条款，理由是它很可能违反宪法里对「显著负担本州以外的企业和个人」的限制。法院写道，所谓实际位置条款在实践中要求网站给每一个访客做年龄验证，因为只要有一个用户在隐藏位置，网站就违法。EFF 概括为：网站要么知道每位访客的物理位置再挡住犹他州的人，要么以防对方在犹他州而对所有人验年龄。文章说，法院的意思是犹他有负担更小的办法阻止本州未成年人访问成人网站，而不是让全世界用户都服从 SB 73。Pornhub 母公司 Aylo 提起的诉讼并没有挑战「禁止被覆盖网站分享 VPN 信息」那一条。
SB 73 原定 2026 年 5 月生效。起诉之后，州和 Aylo 先同意在法院考虑初步禁令、或具体合规规则定稿之前暂停执行。犹他州商务部消费者保护处 9 月 1 日公布拟议规则 R152-78B，EFF 提交了反对意见；通知称这些规则最早可在 2026 年 10 月 8 日生效。法官 Barlow 的决定意味着，在法院进一步行动之前不能执行。判决认为修正后的法律实质上对 Aylo 这类主体施加了严格责任，要求以完美的地理定位避免责任，同时又承认完美的地理定位目前做不到。EFF 引用的法院表述是：因为没有完美工具却要求完美，Aylo 需要核验那 2800 万用户，无论他们在盐湖城、波士顿、新奥尔良、安克雷奇还是火奴鲁鲁。
拟议规则要求商业实体实施「商业上合理的地理定位混淆检测系统」。EFF 认为这仍是技术上做不到的指令，而且会把更重的监控加到本想躲开年龄验证数据收集的用户身上。文中点名的启发式方法包括连接延迟和设备时区，并称它们不可靠、容易被正常网络条件带偏，从而误分类、误封，并影响犹他州以外的隐私。文章重申 EFF 的老话：互联网总会绕过审查。也写到州议员可能在下一会期修改法律，并说其他州若考虑类似反 VPN 提案，EFF 会继续反对。
主要讨论方向与观点
最先被追问的是：能不能可靠判断一条连接来自 VPN。回复认为网站通常只看到 IP，任何人都能在廉价 VPS 上给自己搭「个人 VPN」；能做的近似是封已知商业 VPN 的地址段，而不是满足法律要求的完美。也有人说用流量形态和浏览器指纹可以相当接近，但不会完美；流媒体封的常常是云厂商地址段，连正常使用工作 VPN 或 Mozilla VPN 的人也会被误伤。有人用 DraftKings 对加州访客的拦截举例，认为这并非不可能。回复把两套法律分开：加州不要求完美，犹他要求完美；另有人说自己不在加州、用 VPN 仍被 DraftKings 挡住，说明对方并没有在分辨 VPN 用户是不是真的在加州。
另一条线是 EFF 那句「互联网总会绕过审查」还成不成立。有人举伊朗、中国和克什米尔，认为这已经是套话。回复区分了能做和不能做的事：连接可以被掐断，HTTPS 不会被魔法降级或解密；IETF 的 BCP 188 把普遍监控当成攻击。也有人说大防火墙仍可能放过大约百分之一的技术用户，只要大多数人过不去；伊朗式断网是直接切断出境，而不是去找 VPN。还有观点认为，二、三层确实会绕路，但人们使用的互联网是集中的应用层，监管直接打服务提供商即可。有人补充，自我审查和日常使用的 SNI 也是审查手段，绕路这句话盖不住。禁止网站说明如何用 VPN 绕过检查，被问是不是明显的第一修正案问题。把成人内容赶到专用域名的想法，回复提到 2000 年代国会研究过强制成人网站使用特定顶级域，法律意见认为几乎肯定会碰到第一修正案；也有人主张由站点发送标记、再在客户端做家长控制，并指出外国网站可以不遵守。另一些评论把该法看成超出成人内容的网络控制，或只是提醒给 EFF 续费。
专有名词解释
- VPN：虚拟专用网络。流量先到中继服务器，目标网站看到的是中继的 IP，而不是用户接入点的地址。
- SB 73：犹他州这项年龄验证法的编号。EFF 文章聚焦其中要求识别或拦截 VPN 等混淆工具的部分。
- 初步禁令：案件审完之前，法院先暂停执行被挑战的规定。这里还不是终局判决。
- 严格责任：EFF 转述法官的话，指网站只要没能完美判断用户位置就可能承担责任，而不取决于它是否已经合理努力。
- SNI：Server Name Indication，TLS 握手里表明要访问哪个站点的字段。评论把它当成长期存在、实现简单的审查抓手。
HN 讨论：thread · 485 分 · 216 评
3. Apple Pass Designer
背景介绍
Apple 开发者站点上的 Pass Designer 把这款工具写成：无论是本地健身房、小音乐场地、全球航空公司还是全国连锁咖啡，都可以用它设计和预览能代表自己品牌的 pass。可以从 Apple 或自己的模板开始；标志、背景、条带图等仍用惯用的设计工具做好，再放进 Pass Designer。编辑时预览会实时更新，展示 pass 在 iPhone 和 Apple Watch 上的样子，并使用与 iOS、watchOS 相同的渲染，所以设计器里看到的就是设备上的结果。背景、前景和标签颜色可以直接调。页面还写它既支持 Apple Wallet 的最新能力，也支持向后兼容的 pass；每种 pass 有标准字段，可在设计器里改内容；编辑过程中会检查缺失的必填键和异常定义。
登机牌和活动票可以用语义标签写下结构化数据，例如活动日期、场地位置或航班信息，系统据此做 Siri Suggestions、日历集成和地图路线。设计器里可以直接编辑这些标签，并排比较带语义和不带语义的 pass，也能从语义数据自动生成一份不依赖语义标签的向后兼容结构。页面写明：Pass Designer beta 需要 macOS 27 或更高版本，下载前要用 Apple Account 登录，必要时完成免费注册并接受 Apple Developer Agreement。本次抓到的页面没有写定价，也没有写 Windows 或 Linux 版本。
主要讨论方向与观点
有人觉得这件事并不重要。回复里则有人想删掉那些「打开只为显示一条条码」的应用，只在 Wallet 里留一张 pass；也有人讨厌场地和航空公司从一张 PNG 改成 Wallet，认为这是更易出故障的锁定，并举老 iPhone 打不开西南航空登机牌为例。另有人说十几年前在 Apple 内部就推过这种设计器，当时各团队在用临时方案。也有人说 Wallet pass 很有用，但多年前文档差到自己放弃了，这工具晚了大约十年。使用范围上，有人觉得它偏旧金山；回复称墨西哥城的活动、主要巴士线路、影院和博物馆已经普遍用 Apple Wallet pass，乡村地区的条码和二维码也很常见，设计器只是多一种把条码放进手机的办法，并不取消纸质票。
功能愿望和产品页是分开的。有人希望 pass 框架能从语义上标出条码区域，让 Wallet 只把那一块提到扫码器需要的亮度，而不是整屏突然变亮；回复里有人怀疑这是否必要，因为扫不出来时可以自己调亮度。还有人希望支持更难被看一眼就复制走的 TOTP，以及让 NFC 读卡器能读 Wallet pass；该评论称 Apple 和 Google 都限制了这一点，只有少数大型零售商在用。另一条独立于设计器页面的消息是：有人说 iOS 27 的 Wallet 应用已经可以扫描现有条码和二维码来做 pass。macOS 27 这个下限被反复问到。回复里的解释包括：Apple 习惯把共享代码抽进系统库，内部又总在最新 nightly 上开发，新功能很难不依赖最新系统；也有人认为主要是 QA，新功能先不管旧系统更省事，或者就是想用最新 API。对经费少、机器旧的图书馆或小店，这种限制被看成比 Live Nation 这类公司更受影响。格式层面，有人觉得 PKPass 谁都能做编辑器，并怀疑缺的是不是签名校验；回复问这为什么能成为 Apple 不做编辑器的理由。
专有名词解释
- Pass / Apple Wallet pass：放在 iPhone 或 Apple Watch 的 Wallet 里的票券、会员卡或登机牌。Pass Designer 是做这些版式的开发者工具，不是评论里说的系统 Wallet 扫码入口。
- PKPass：讨论里提到的 pass 文件格式，评论链到了 Wikipedia 的 PKPASS 条目。页面本身强调的是设计和预览，没有展开包格式。
- 语义标签：登机牌和活动票上的结构化字段。页面称系统用它们驱动 Siri 建议、日历和地图，并可以再生成一份不依赖这些标签的旧结构。
- macOS 27：Apple 页面写明的 Pass Designer beta 最低系统版本。讨论在猜这是最新 API 和测试范围，而不是 pass 格式本身只能在 Mac 上存在。
HN 讨论：thread · 305 分 · 207 评
4. A 12-year sequence of telescope images of a star and four planets orbiting
背景介绍
这条 HN 帖指向行星科学家 Paul Byrne（Bluesky 账号 theplanetaryguy.com）在 2026-10-02 发的一段视频。帖文写：一颗 133 光年外的恒星，十二年望远镜图像序列，周围四颗行星在慢慢公转；四颗都是真实的系外行星，每一颗都比木星更重。Byrne 在跟帖里说明，视频由 2010 年到 2021 年凯克望远镜的 10 张图像组成；Jason Wang 制作视频，William Thompson 与 Christian Marois 做数据归算，观测由 Quinn Konopacky 组织，Bruce Macintosh、Travis Barman 和 Ben Zuckerman 协助。Bluesky 回复里有人指出这是 HR 8799。
英文维基的摘要与「Planetary system」一节写：HR 8799 是飞马座一颗约 4200 万年的主序星，距地球 133.3 光年，质量约为太阳的 1.4 倍，光度约为 5 倍，带有尘埃盘和至少四颗大质量行星。这些行星是第一批用直接成像确认了轨道运动的系外行星。该星同时是剑鱼座 γ 型变星、牧夫座 λ 型星和织女星型星，维基称它是已知唯一三者兼具的恒星。2008 年 11 月 13 日，加拿大国家研究委员会 Herzberg 天体物理研究所的 Christian Marois 团队宣布，用夏威夷的凯克和双子望远镜、自适应光学和红外观测，直接看到三颗行星；1998 年哈勃 NICMOS 的红外图像后来被重新处理，找到外三颗行星的更早记录。2009–2010 年的观测发现第四颗巨行星位于前三颗内侧，投影距离略小于 15 AU，并得到多项研究确认。维基还写，这是第一个被直接成像的多行星系外系统，轨道运动为逆时针；e、d、c、b 的轨道半径大约分别是木星、土星、天王星、海王星轨道的 2 到 3 倍。
HN 上的描述和 Byrne 的说明并不完全同一句。用户 wthomp 贴了自己只用凯克、同一仪器、3.5 微米近红外做成的四颗行星视频，并称上面那段用了多台望远镜、多个波长的数据。本次没有再核对原始数据论文，因此两边对数据来源的说法都只按各自帖文记录。
主要讨论方向与观点
有人强调这不是连续拍摄的实况：是 10 张静态图，中间插了几百帧。角距离上，有人按图中 20 AU 的比例尺估算，恒星约 41 秒差距，这段比例尺的张角大约是半角秒，相当于 11 公里外看一枚美国 25 美分硬币。也有人把被挡住的恒星区域本身读成大约 20 AU 宽，这是对画面的印象，不是维基给出的恒星半径。2017 年附近被遮恒星的噪声明显变小，Bluesky 和 HN 都有人问是恒星活动还是后期处理；HN 回复一边猜是更好的后处理，一边猜是恒星亮度本身在变，帖文里没有定论。还有人问是否有更小的行星被这四颗更重的天体盖过亮光，顶层回复没有给出观测答案。
往前看的评论指向南希·格雷斯·罗曼望远镜的日冕仪，并转述其设计目标：探测比恒星暗 1 亿倍的行星，比现有空间日冕仪好 100 到 1000 倍，可直接拍摄反射光、大小和温度接近木星、轨道距离也类似的行星。另一条链接是预计 2040 年代发射的宜居世界天文台对太阳系的模拟观测。这些灵敏度数字来自讨论中的转述，本次没有打开 JPL 任务页核对。也有人列出直接成像系外行星的维基名单，或把这种图和「普通人只能从科学里拿走画面」放在一起。
专有名词解释
- 直接成像：尽量分开恒星和行星的光，直接拍到行星，而不是只看恒星被遮挡或摆动。HR 8799 的轨道运动是用多年重复成像看出来的。
- AU：天文单位，大约是日地平均距离。比例尺上的 20 AU 是画面里的长度，不是这颗恒星的直径。
- 角秒：一度的 1/3600。评论用它说明，133 光年外 20 AU 的横杆在天球上有多小。
- 自适应光学：实时修正大气抖动，使地面望远镜在红外能分开靠得很近的行星和恒星。2008 年的发现公告用的就是凯克和双子上的这套办法。
- 日冕仪：挡住恒星眩光、以便看到近旁暗天体的仪器。评论里的罗曼望远镜日冕仪是未来的空间版本，不是这段 2010–2021 年视频的设备。
HN 讨论：thread · 186 分 · 40 评
5. Mike Tomlin spent 12 years building a Minecraft city
背景介绍
HN 的链接是 The Athletic 的文章，页面返回 HTTP 403，正文没有抓到。帖文里同时给了 archive.ph 存档、YouTube 和《卫报》。下面主要依据 Alex Kirshner 2026-10-01 发表在《卫报》的文章、YouTube oEmbed，以及 HN 讨论。视频标题是 “EP 1: ROOFTOPS, PENTHOUSES, AND URBAN LIVING”，频道作者名为 Mike Tomlin。
《卫报》写，Tomlin 在执教期间用 Minecraft 建城市，起初是为了和年幼的孩子有共同话题；周三晚上公开的十二年成果让作者和做室内设计的妻子都吃了一惊。文中引用视频开头的话：“More than anything, it was therapeutic for me.” 城市名字仍不清楚。文章把建城放在钢人队一段动荡时期里：2018 年 Le’Veon Bell 拒绝签署特许球员标签、整季进攻悬着；Antonio Brown 和 Ben Roethlisberger 闹翻并最终被交易到突袭者；匹兹堡体育媒体因为他将近十年没有季后赛胜利而转向批评他。城市围着一片中心水域展开，作者把它和匹兹堡三条河在 Point State Park 汇合做对照。Tomlin 在片中说，一切从这片水开始。大约 2014 年他盖的第一栋建筑是一家带行政水疗的精品酒店，那年钢人队拿下美联北区，Antonio Brown 接球约 1700 码，Le’Veon Bell 冲球约 1300 码。他强调自己对光线很在意，会在合适的地方做玻璃天花板；镜头掠过一座虚拟 CVS，进入水族馆主题的公寓高楼，因为他在街对面建了水族馆，并说以后的一集会展示它。儿子兼制片 Dino 曾是大学外接手，告诉观众父亲为了把水都安置好花了很多时间。文中还写到他对卧室细节的执着、一座 MLS 球场、一座嵌进城市的棒球场（作者比作匹兹堡的 PNC Park），以及他在意窗景和公共洗手间数量。大学公寓楼 “The View” 用了 Dino 在马里兰大学公园城开始大学生涯时那座公寓的名字。文章称 Tomlin 54 岁，赢过超级碗，是 NFL 历史上成绩最显赫的教练之一，之后从事收入可观的转播工作。有人在网上把这爱好说成浪费抱负；作者认为这是少数意见，匹兹堡不妨请他做规划顾问。
HN 评论里另有一段 Tomlin 的话：「我在孩子还小的时候开始玩 Minecraft。我有一座创造模式里的城市，已经做了大概 12 年。」创造模式这一点来自该评论中的引语，不是《卫报》正文里的原句。
主要讨论方向与观点
最多的反应是去看视频：即使不关心 Minecraft 或橄榄球，也值得看一个人展示投入了十二年的东西。有评论把 Tomlin 介绍成匹兹堡钢人队前主教练、联盟任职第二长的教练，并称他在去年辞职前没有一个失败赛季；这些履历字句来自评论，本次没有再用名册核对。回复引用他关于「解压、不用看很多电视、从压力里抽离」的说法，也有人提醒季后赛战绩和常规赛不是一回事，并给出 Pro Football Reference 的教练页。另一则评论自己算的季后赛对照是：建城之前（2007–2013）季后赛 5 胜 3 负，开始建城之后（2014–2025）3 胜 9 负。回复把早期和后期与有没有特许经营四分卫联系起来，或说 3 胜 9 负仍然是九次季后赛，多数教练一次都没有。
建造水平被分开看。有人认为以 Minecraft 建筑圈的标准，这不是先进技术，方块粒度和有限种类限制了表达，一个熟悉技术的青少年或大模型都能生成类似城市；重点是作品在他自己的约束里、由他自己决定，生成工具并不会让他更在意。回复把产品和「劳动与过程」的沟通连起来，并对比 2020 年伯克利学生手建校园、斯坦福用地图数据自动生成、前者看起来更好。也有人说他用手柄和偏慢的灵敏度完成，会比键鼠更费时间；另有人说自己在主机上五分钟就受不了这种烦琐。Le’Veon Bell 的账号被贴出一条推文，大意是大家想赢超级碗时教练在 Minecraft 里建城市；跟帖怀疑那不是本人写的，而是下一条博彩广告的互动诱饵。本次没有打开那条推文。
专有名词解释
- Minecraft 创造模式：评论中 Tomlin 所说的模式。资源不受生存模式限制，适合长期堆一座城市，而不是打怪或经营物资。
- 美联北区：NFL 美国足球联合会北区。《卫报》用 2014 年钢人队拿到这个分区冠军，给第一座精品酒店标时间。
- PNC Park：匹兹堡海盗队的棒球场。文章用它类比 Tomlin 虚拟城市里那座嵌进街区的球场，不是说游戏里复刻了真实球场。
- The Athletic：HN 的原文链接，属《纽约时报》体育网站。本次抓取返回 403，所以正文依据是《卫报》和讨论，而不是那篇文章。
HN 讨论：thread · 248 分 · 67 评